祈霜心从入门的那一刻起,俯身弯腰看着男孩身上脖颈处的伤口,就已经嗅到了照火的身上有着自己无比熟悉喜欢的味道,小白鸭有着敏锐的嗅觉………………只是少女会先注意查看照火脖颈上的伤痕情况,先关心他的生命健康安全。
少女会先将心中的疑惑问题搁置、先缓解男孩脖颈上的疼痛后,再解决那个最重要的问题。
一在那一个亲吻动作结束后,祈霜心认为自己已经帮助照火“治愈了”身体上的疼痛,所以她不得不关心起这个问题来——照火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师父的香味?
白裙清丽的少女从小到大,她无数次埋在师父的怀里撒娇,无数次枕着师父的臂弯入睡,无数次被师父拥在怀里......这个味道陪伴了她近十几年,陪伴她的成长......早已融入了她的骨血之中。
所以......她怎么可能嗅不出照火身上那股属于师父、云舒仙尊、饶至柔身上雅致娴静的幽香呢?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
总之,这个“难题”摆到了照火的面前。
他要怎么向祈霜心解释这一切,同时,照火需要不违背自己曾经的诺言,不能用谎言故意、欺骗面前白裙清丽的少女。
如果他那样做了,就如同宣告二人彼此、这是已经彻底决裂的预演,他要主动割开自己的手心………………用流出的鲜血昭示代表,这是——“背叛的开始”。
“照…………………
“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师父的味道呢………………?”
所以当祈霜心的这句话轻飘飘的,像一片雪花落在烛火上,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照火的指尖微微一僵,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些,又慢慢松开了。
他抬眸对上祈霜心歪着的白发小脑袋,那双仿佛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蓝眸,里面只有纯粹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白发蓝眸的少女像一只发现自己“最喜爱的玩具”、“最喜爱的小毛球”,结果一时疏忽、离球远了一点,“小球”就沾了别人味道的小白猫。
少女一头白发似乎化作了“小白猫”的白尾巴,小脑袋蔫蔫地垂了下来。
当少女的声音不仅仅是从男孩的耳边响起,它回荡在整个屋内,作为这个房间里最暗的角落,那个光线被扭曲之处,白裙雍丽的女子——饶至柔的呼吸也骤然停滞。
饶至柔原本就紧紧并拢的素白紧实小腿,此刻更是绷得紧紧,两条腿的膝盖几乎要贴在一起,那条“受伤被留下印记”的腿,即便重新已经穿上秀雅女鞋的五颗粉嫩足趾,也不受控地蜷缩起来……………
白裙雍丽女子细腻白皙的小腿肚上,方才被照火指甲刺出的几道红印,此刻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又热又疼,顺着小腿的肌理一路往上蔓延,燎得她心口都跟着发紧。
最主要的是.......白裙雍丽的女子“害怕”自己的踪迹彻底暴露了,害怕今晚自己对照火的“所作所为”也跟着全然暴露了出来。
她能清晰地看见祈霜心微微蹙起的鼻尖,看见少女又凑近了几分,将小脸埋在照火的颈窝里,像只小狗一样轻轻嗅着,那副依赖又亲昵的模样,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了饶至柔的心脏。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饶至柔猛地咬了咬下唇,将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呵斥咽了回去。
她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若是被心儿发现她深夜出现在照火的房间,还和他做了那样荒唐的事,她十几年在徒儿心中树立的端庄温柔的师父形象,会瞬间崩塌得一干二净。
白裙雍丽的女子甚至能想象到祈霜心那双清澈的蓝眸里,会盛满怎样的震惊与失望,——那是她......
绝不能承受的代价。
饶至柔的幽眸深深凝视着照火,她在等待他,男孩照火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
照火能感受到颈窝处少女柔软温热带着香气的呼吸,还有她发丝扫过肌肤的微痒,似乎还能幻视般用眼睛的余光瞥见角落里那道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视线,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事前的记忆在照火的脑海浮现一『“客房在西偏殿,离霜心的寝殿不远。”饶至柔站起身,白裙曳地,身姿雍容,胸脯饱满挺拔,“我亲自带你过去。”』
在照火看来饶至柔似乎对一些事情要亲力亲为、不假于他人之手的。
——照火抬手轻轻揉了揉祈霜心白绒绒的柔软发顶,他的声音放得比往常柔了些,但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心虚:“这房间里的卧榻被褥是云舒仙尊先前自己屈尊帮我铺的吧。
“我在上面躺过、坐过......可能就是这些原因......可能还有我进这房间前,和云舒仙尊说过话…………让我的身上………………沾染了云舒仙尊的气息。”
照火没有撒谎,只是隐去了后半段最关键的部分。这是他能想到的,既不违背对祈霜心的承诺,又能圆过眼前这个僵局的唯一办法。
因为缥缈宫大部分的女弟子都遣散在『花海原野的新缥缈宫』,白裙雍丽的云舒仙尊、饶至柔也不是生来就是仙尊的,也不是自己做不了事情,非要人伺候。
但她也万万不可能让祈霜心帮照火铺床,所以只好自己屈尊上手,替他收拾了床榻,放上被单、抱来被褥……………
祈霜心抬起头,眨了眨湿漉漉的蓝眸,她俯身弯着腰,朝着男孩身边卧榻被褥嗅去,果然有一股淡淡属于师父身上的雅致幽香。
那天,照火在生死之间走过一轮后,是从饶至柔寝殿床上醒来的,所以他也自然能嗅得出雍丽白裙女子身上被窝里的雅致香息,这也有部分沾染在了他的被褥卧榻上......注重细节的照火,这里......似乎要让他“巧妙地”圆上了......
可白裙清丽的少女又凑过去闻了闻男孩的脖颈胸膛,那股熟悉的香息,混着照火身上干净纯粹的稚子体香,再结合男孩被褥上淡淡的、是属于师父身份的香气………………一时之间,男孩提供的“证据链”倒也不算突兀,似乎是具有说服力的。
………………白裙清丽的少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呀。”
少女松了口气,幽幽冷蓝眸光里的小小委屈瞬间消散了些许,白裙清丽的少女重新弯起了眉眼,像朵被阳光晒开的雪莲花。
她重新将小脸埋进照火的颈窝,双手还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脑袋还枕在男孩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困意:“我还以为......师父偷偷来过,不跟我打招呼呢。她总是这样,明明很担心我,却总爱偷偷躲在旁边看着。”
角落里的饶至柔身子浑然一颤。
白裙雍丽女子一双幽眸慢慢睁大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随即又被浓浓的酸涩淹没。
——原来心儿早就知道,知道她总爱偷偷守在她的寝殿外,知道自己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比谁都在意她。
可就是这份心知肚明,此刻却像一根最细的针,轻轻刺在她的心上,让白裙雍丽的女子既愧疚,又难堪。
靠在男孩肩膀上昏昏沉沉的小白鸭忽然一激灵......白裙清丽的少女又想到了什么。
很合理。
-小白鸭要“破大案”,她歪着小脑袋又仔细想了想,似乎觉得照火这个说法可她还是蹙着鼻尖,又凑到照火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小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是………………香味好浓呀。师父只是帮你抱了被子过来,帮你铺了下床………………怎么会沾这么多味道呢?”
少女的声音清清丽丽、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小孩子气的较真,像在认真思考一个天大的难题。而卧榻上、白裙下精致素白的赤足轻轻晃了晃,两对小脚丫,宛如十朵粉嫩小花似的足趾微微蜷缩着,显然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照火的指尖捏了捏,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是因为饶至柔踩了他半天胸膛,还凑得极近威胁他,所以味道才会这么浓吧。
就在他斟酌着措辞的时候,祈霜心忽然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把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像一只撒娇的小白猫一样蹭来蹭去。
柔软的白发扫过他的肌肤,带着雪后松林、独绽的小白花才有的清雅香气,正在一点点覆盖掉那股檀香与兰草相似的成熟馥郁。
“那我把它蹭掉!”
少女闷闷的声音从他颈间传来,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不喜欢照火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就算是师父的也不行。照火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照火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似乎今晚要想应付过去白裙清丽的少女各种他难以回答的问题,只能让她抱到满足了。
用贴身的亲密接触,代替一切言语的解释………………
他轻轻抬起一只手,环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指尖触到她柔软的白裙,男孩心里那点愧疚与慌乱,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依赖一点点抚平了。
男孩照火低着头,只是沉默地......看着少女埋在他颈间的白色发顶,小脸要往她胸膛上贴近,他也只是“放纵着”白裙清丽的少女贴着他、抱着他的身体………………
谁的心中都会有那么几个不愿意分享的东西,就算是关系很好的两个人、关系“情同母女”——也会有不愿意分享、想要独占的东西吧。
白裙清丽的少女——祈霜心,当然也希望自己的师父白裙雍丽的女子——饶至柔,能够喜欢自己从外面捡回来的男孩——照火。
但是如果饶至柔真的是,——像她自己这样喜欢照火的话,那她就不愿意了,很难说有什么乐见其成的想法。
祈霜心当然希望饶至柔不讨厌照火、但师父要是像她这样是带着“情意”的喜欢,小白鸭的心里就要很难受了。
或许这是有——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异曲同工之妙,很怕兄弟过得不好,又怕兄弟过得太好;祈霜心希望饶至柔对照火好,祈霜心又害怕饶至柔偷偷背着她对男孩照火太好了。
白裙清丽的少女害怕师父把照火的注意力全拐走了,从此以后男孩再也没有多少“在意”会留在她的身上了。
毕竟在白裙的清丽少女看来,白裙雍丽的女子无论是各个方面都要远胜于自己,师父不仅比她年长,比她成熟,比她更懂得如何照顾人,还拥有那样雍容绝丽的容貌和深不可测的实力。
师父会煮最好喝的茶,会梳最好看的发髻,会在她法力失控时候彻夜守在床边、寝殿外,会爱护她、替她挡下所有的风雨。
而自己呢?
现在的自己连法力都控制不好,连泡杯茶都会泡成“昏睡红茶”,连束头发都要笨手笨脚地麻烦照火。自己除了一身修为的天仙境界,其实......什么都不会。
当然也可以说白裙清丽的少女祈霜心………………
一她还只是个没长开的小姑娘呀。
只是......她『永远不会』再长开了,在千年寿竭之后的那一天,白裙清丽的少女都只会是这样一副十六岁少女的模样,光是在外貌形象上就要输给师父,从容不迫、成熟饱满挺拔、玲珑有致的身姿了,更何况少女心中单方面认为师父那些温柔娴雅、温婉大方、良淑从容、优异出色的品德性格了。
白裙雍丽女子饶至柔的“伟岸形象”在自己的好徒儿白裙清丽的少女祈霜心的心中,是个“完美加强版的自己”,如果有一天要“堂堂正正对垒”,自己啊......是怎么......怎么也“赢不了的”。
然而,暗处“隐身”的饶至柔”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白裙雍丽的女子,情不自禁地抱紧了单薄雪白的双臂......护在自己挺拔饱满、呼之欲出的胸脯上......
她看着祈霜心毫无防备地依偎在照火怀里,看着照火眼底那抹“纵容般的温柔”,看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在烛火下投出亲密的影子,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与酸涩席卷了她。
十几年来,祈霜心从来都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是她独自把懵懂女童带大,是她教她识字修行,是她替她挡下了所有的风雨,是她陪着她抵足而眠度过了无数“恐惧害怕”的夜晚。
她们本该这样相依为命,一起度过漫长的千年岁月,直到彼此的生命尽头。
可“野孩子照火”的出现,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打破了所有的秩序。
她的心儿,眼里开始有了别人,开始会为了这个男孩笑,为了这个男孩哭,为了这个男孩,连她这个师父的气味似乎......都开始嫌弃了。
饶至柔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平静,眼眶微红的幽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情感”,或许那也是扭曲的“羡慕”。
她羡慕祈霜心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表达自己的喜欢,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依偎在别人怀里,可以不用戴着端庄温婉的面具,做一个任性撒娇的小姑娘。
而她呢?
饶至柔是高高在上的云舒仙尊,是缥缈宫所有人的依靠,她必须永远冷静,永远端庄,永远无坚不摧。她不能有弱点,不能有情绪,更不能有像这样“荒唐又禁忌”
的心思,永远要游刃有余,大大方方的保持雍容华贵的体面。
祈霜心能在饶至柔身上看到“完美的自己”,可饶至柔也能从祈霜心身上看到“过去的自己”,正是因为女子和少女都能互相彼此投射自己的身影,——白裙雍丽的女子才如此难以割舍......白裙清丽的少女。
或许......她们也是互相难以割舍彼此的彼此,“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要怎么才能彻底地“断裂分开”呢?
窗外的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松针,轻轻敲打着窗棂。祈霜心蹭了半天,终于满意地抬起头,冷蓝的眸子里有些黑漆漆、也有些亮晶晶:“好啦………………
“现在照火的身上.......
“只有我的味道呢。
白裙清丽的少女笑了笑,幽蓝的冷眸缓缓合拢,又慢慢睁开,像个偷到糖的小朋友,可又不把糖彻底吃到肚子里,又没法安心的睡着……………
少女随即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开始真切地打架。
今天修补法身本就费神,今天“又经历了这么多”,虽然睡到一半又醒了过来,但她还是困了。
“照火,我好困呢......”
祈霜心揉了揉眼睛,软软地靠在照火的肩膀上,声音含糊不清。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呢?就像在镖城的时候一样。”
照火也想起了,那段“旅行的日子”,在经费不足的时光,两人曾数次亲密的抵足而眠......那时候他和她的关系也说不上有多好,总之关系就是不如现在亲近吧,却总有理由或者没有理由的就能睡一起.......
对于少女的祈愿,容貌稚丽,神情淡然的男孩在久久地抿住唇后,终于说出了一句:“不行。”
对于这样的回答,白裙清丽的少女也没有显露被“拒绝”的失落,她将小脑袋抵在男孩的心尖,仿佛是为了听见男孩的真心般......慢慢说出了,质询的话语:“为什么…………………不行呢,我们过去不是经常………………经常的睡在一起吗……………?"饶至柔咬紧了牙齿,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指甲刺进了自己细嫩白皙的手臂肌肤里,白裙雍丽的女子紧紧闭拢着自己秀丽修长双腿,她痛恨自己无法捂住自己冷丽耳珠,她情愿自己在这一刻——什么也没听见。
“不行。就是不行。
火的解释让白裙清丽的少女伸出了自己秀丽清白的食指,悄悄抵在了男孩的胸照膛心尖上,开始画起了小圈圈。
少女显然对这个简单的解释不太满意呢。
照火也读懂了祈霜心的肢体语言,他认真、平静地补充道:“这里是缥缈宫。还有别人在,会有人看见、会有人知道的,我们必须保持距离......睡在一起的距离太近了,我们要注意对他人的影响………………”
这也是照火对于自己重新找补和祈霜心暖昧关系的话语。
“这不符合社会规范,我们只是朋友......不是朋友以上的关系,我们必须要保持符合社会规范的礼仪距离………………所以……………….我们不能像过去因为旅行条件不好,凑合地睡在一起了。”
这是给火光下祈霜心的解释,也是给阴影里饶至柔的解释,照火在解释给白裙清丽的少女听,也在解释给白裙雍丽女子未来“可能的刁难”。
少女头枕在男孩的胸膛上,侧耳静静听着男孩的心跳声,随后微微蹙起了秀眉:“照火,你又在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呢......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呀,就算我们两个人,悄悄在一起的睡上一晚......也没人会知道,也没人会打扰吧。”
照火抿了抿唇,在一阵沉默后。
他忽然坦然道:“你的师父在、“云舒仙尊在。
祈霜心忽然抬起头,冷蓝晶晶的幽眸看着男孩妆彩稚丽、眸光凛然的眼睛。
“师父………………
“她在哪呢?”
照火没有沉默直答道:“她就在缥缈宫。
你师父要是知道了,我们逾越了男女之间的‘规矩',她一定会很生气的,你“想让师父生气吗?”
祈霜心在一阵沉默后,声音清清地说道:“照火,你不能背着我和别的女孩子一起睡觉哦,如果你和别人睡在一起了………………
我,我会很生气的。”
白裙清丽的少女忽然用自己的指尖,用力地点了点男孩胸膛下那颗始终平静跳动的心,像是在强调自己会有多生气般。
“如果你和别的女孩子迫不得已做了这种事情......迫不得已睡在了一起。
“然后你要告诉我,“你们......在床榻上......你们到底一起做了什么,如果你们都瞒着我,背着我做了什么………………还故意不告诉我,我要是知道了这种事情,你们真做了什么………………
“我、我会恨你们一辈子的呢。
"照火忽然明白了祈霜心似乎是真的在担心什么………………可如果将做了什么,完全限定于在床榻上,那么照火的确就可以完全地保证,自己在床上和任何异性......哪怕是刚刚还踩在他胸膛上的饶至柔,那他们的确也是什么也没有做。
—因为饶至柔是把他逼在了床榻的下方,让他背靠着床榻的底面,她在用力地踩着他的胸膛、让她给他......揉小腿。
可那场“服务与混乱”并没有发生在床榻上,而是床榻下,照火的确也找不到为什么要和别人睡在一起的理由。
所以照火可以坦然地说道:“我不会和别的异性没有理由的睡在一块去,如果有这种事情,我会告诉你的。
祈霜心眨了眨疲惫的眼睛……………
“我很相信你哦。
白裙清丽的少女,眼睛蓝晶晶、冷晶晶的小白猫,哈欠没有打出来,就被自己素白的小手捂住了柔唇,她的眼睛挂着“晶莹的泪水”,少女像是带着困意涌上来的哭腔说道:“我很相信你……………
“照火。
“你...不会骗我呢。
“所以………………
“请‘永远’不要骗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