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第一国立银行,
大把钱的张诚,此刻正在开心地往储物空间塞,
可就在下一秒,张诚却是打开一个储物柜,望着里面的各种资产证明道:“产屋敷无惨?咦?”
继续翻阅着文件,张诚错愕道:“产屋敷有叫无惨的吗?”
眨巴着眼睛,张诚随即恍然大悟道:“卧槽,这该不会是无惨存放在银行的资产吧?”
想到同样身为产屋敷家族的成员,无惨第一次出现,身穿昂贵西装的样子,张诚就露出了坏笑,
因为这要真是的话,那他岂不是掏到无惨家来了?
“收起来,收起来,等搞死无惨了,我去接手!”
兴奋的将各种资产文件塞进储物空间里,张诚不由得开心起来,
可就在他将整个金库都洗劫时,外面却是传来了急促的“哨声”!
“这特么那个大傻春啊!竟然还吹哨子,大半夜的,街坊邻居们不睡觉了吗?”
一脸晦气的开口,张诚随即愣在原地道:“卧槽,吹哨?”
急匆匆的跑金库,当张诚来到街上时,四周早已经喊杀声震天了,
望着手持工兵铲冲进巡卒中,大开杀戒的克里格,张诚不由得龇牙咧嘴道:“马德,太残暴了!”
说着,张诚转身就往小巷冲去,因为克里格的安危不用他管,哪里危险,他们会往哪冲的!
战斗一直从夜半持续到天亮,当源源不断赶来的巡卒和宪兵,总算“剿灭”了克里格,却发现此刻的第一国立银行中,早已经空了,
崩溃的看着这一幕,银行负责人都跪在了地上,
因为这要是被储户知道,他就算是切腹自尽也没用啊!
要知道,金库中可是存放着接近上亿日元和接近一千万的黄金,还有各种资产证明,这些一旦都算在他头上的话,估计全家老小都得被拉出来切腹。
不过就在银行这里出事后,张诚却是正在旅店中大摇大摆的休息呢!
毕竟抢银行这种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只要不被抓现行,谁来都没用!
而且即便抓现行了,张诚也能“灭口”!
最完美的刺杀是什么?最完美的刺杀就是“无人目击”!
东京都,某处奢华的府邸中,
当鬼舞过无惨得知国立银行遭到洗劫的消息,瞬间将手中燃烧瓶砸在地上怒吼道:“混蛋!”
“对不起,大人!”
跪在地上,恶鬼则是畏惧的低着头,
因为谁也没想到,无惨大人存钱的银行,竟然会遭遇悍匪爆窃啊!
“给我找,找到那群混蛋,我要亲手捏碎他们的脑袋!”
愤怒的开口,无惨此刻也想不到,作为鬼王的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因为这种事情发飙。
不过即便身为鬼,没有钱也是十分痛苦的事情!
因为无惨也需要钱来研究“青色彼岸花”啊。
而就在无惨这里开始追击“悍匪”的时候,张诚却早已经来到吉原了,
某处奢华的楼宇中,
十余名歌姬正在弹奏,而张诚则是双手挽着两名花魁,眼中满是开心的神色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缓缓起身,花魁则是撩起长袖,翩翩起舞,
望着她跳着的舞蹈,张诚不由得嘴角抽搐道:“那个,你先去把脸洗了,知道吗?”
看着眼前走进来的花魁,整张脸都是惨白的样子,张诚不由得嫌弃起来,
“好的,大人!”
转身离开,当洗干净脸的花魁出现,张诚不由得赞许道:“哟西,不错!来!”
示意着花魁,张诚不由得享受起来,
不得不说,这年代的花魁,除了化妆丑了点,其他服务,那简直是拉满的存在啊!
可就在张诚享受花魁的“照顾”时,炼狱寿郎却愣住了,
因为一般情况下,张诚最多时隔两天,都会给鬼杀队发来剿灭恶鬼的消息,可这次竟然足足半个月没消息,难道是他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正当炼狱寿郎担心不已的时候,一名“忍”却是上前道:“炼狱大人,主公找您!”
“嗨,我这就来!”
起身向着会议室走去,炼狱寿郎严肃了起来。
“主公!”
看着被天音搀扶出来的产屋敷耀哉,炼狱寿郎当即低着头道:“在下来了!”
“辛苦你了,寿郎先生!最近为鬼杀队做了这么多!”
对着炼狱寿郎开口,产屋敷耀哉笑着示意,
“不,这都我应该做的!”
看着眼前年纪轻轻,却已经开始病变的产屋敷耀哉,炼狱寿郎不由得握着拳头,
“你带来的少年十分有趣,实力也非常出众,不过…………………”
望着炼狱寿郎,产屋敷耀哉说了一半,就不好意思再继续了,
“主公,难道他遇到什么危险了吗?还是说,已经,已经…………………”
震惊的看着产屋敷耀哉,炼狱寿郎当即惊愕起来,
因为他此刻心中已经感觉到不妙了,那就是张诚可能已经…………………………
“不,我是说,那少年似乎有些放荡了,他在吉原已经足足半个月没出来了!”
尴尬的看着炼狱寿郎,产屋敷耀哉也是十分的无语,
因为他作为鬼杀队的主公,都没去过吉原呢?可张诚那小子,竟然已经足足呆了半个月了,而且还是每天换着花的玩!
据说吉原出了名的花魁,已经被他全部收入囊中了,
“什么?”
震惊的看着产屋敷耀哉,炼狱寿郎已经彻底愣住了,
原本他还以为,张诚出事了,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在吉原出的“事”!
半个月都没离开吉原,这是什么特么的强悍天赋?
要知道,正常人去吉原三天就已经扛不住了,除了钱包外,就只剩下身体了,
可张诚竟然足足半个月没走!
看着产屋敷耀哉的那双眼睛,炼狱寿郎立刻起身道:“主公,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处理吧!”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挽着身边才刚成为花魁的年轻女子,张诚不由得大笑起来,
可就在下一秒,大门却被粗暴的拉开了,
看到这一幕,张诚瞬间起身,将花魁挡在身前道:“卧槽,查房了!快跑!”
而就在张诚跑到栏杆前时,炼狱植寿郎怒吼道:“少年,你要去哪?”
“嗯?”
扭头看着炼狱寿郎,张诚忍不住怒骂道:“你干嘛呢?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巡卒来了!”
尴尬的看着张诚,炼狱植寿郎原本还打算说什么,张诚却是吩咐道:“那个,再让老鸨叫几个花魁过来,记住,要丰满的,知道吗?”
“那个,少年,不是这样的,我是来………………”
正当炼狱寿郎打算说什么时,张诚却拦着他道:“别说话,玩了再说!”
想到这里,张诚不由得暗自道:“感谢鬼王无惨的支援!不是您,我哪能来吉原呢?”
第一国立银行:……………………
美联储:习惯就好,习惯就好!